第18章：碧瑶现身

夜风轻拂，大竹峰笼罩在月色之中。

张小凡盘膝静坐，面前横放着烧火棍，正在调息修炼。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，他对两种功法的融合已经颇有心得。

忽然，烧火棍微微颤动起来。

嗯？

张小凡睁开眼，发现棍身上隐隐有黑光流转，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

正疑惑间，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
唰——

一道绿色身影轻飘飘地落在窗台上，月光下显得飘逸如画。

张小凡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
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，一身翠绿色衣裙如春水荡漾，腰间系着银色的小铃铛在夜风中轻响。她的容貌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女，眸光灵动如星，正好奇地打量着屋内。

最让张小凡震撼的，是她那双明亮的眼睛——狡黠中带着纯真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，却又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天真。

碧瑶！

那个他在前世无数次梦回的名字，那个为了张小凡挡下诛仙剑的绿衣少女，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！

不是在滴血洞，不是在死灵渊，不是在流波山的血雨腥风中，而是在这个宁静的月夜，在他的房间里。

你...你是谁？张小凡声音微颤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
但他的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太突然了，太意外了。他以为至少要到万蝠古窟才会遇到她，没想到

嘻嘻，别紧张嘛。少女轻笑着跳进屋内，动作轻灵如燕，裙摆飞扬间带起阵阵清香，我又不会吃了你。

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。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的响声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。

张小凡看得有些痴了。

前世看小说时，对碧瑶的所有想象，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真实的她。她比想象中更美，更灵动，也更...真实。

那种活生生的美丽，那种能够呼吸、会笑会闹的真实感，让张小凡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喂，你怎么呆呆的？碧瑶歪着头看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调皮，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？

我...没有...张小凡慌忙否认，脸微微泛红。

没有？碧瑶做出伤心的表情，那我岂不是很没魅力？

说着，她还故意转了个圈，绿裙飞扬，银铃叮当，美得像是在月光下起舞的精灵。

张小凡的心跳得更厉害了。

这就是碧瑶啊，那个在原著中敢爱敢恨、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的女子。现在的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，眼中没有后来的忧伤，只有纯真和好奇。

深夜闯入青云门，姑娘到底是什么人？张小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但内心的激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什么人？碧瑶在屋内随意走动，好奇地打量着简陋的陈设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天然的优雅，仿佛连最简单的行走都是一种艺术，一个路过的人呗。

她走到桌边，轻轻抚摸着桌面，然后又去看窗台上的小盆栽，每一样东西都让她感到新奇。

你这里好简陋啊。她嘟着嘴说，连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。

大竹峰本来就清贫。张小凡说，但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。

这样近距离看着碧瑶，他才发现她比想象中更加美丽。那种美不是艳丽的美，而是一种清新脱俗的美，像是山间的百合花，纯净却不失妩媚。

咦，这根棍子好奇怪。碧瑶的目光落在了烧火棍上，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，看起来黑不溜秋的，但总觉得...有些不一样。

张小凡心中一紧，连忙说道：只是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。

普通？碧瑶歪着头，眼中的狡黠让张小凡想起了书中对她的描述——聪明伶俐，古灵精怪，可我怎么感觉它在...呼吸？

她说着，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触摸烧火棍。

不要！张小凡慌忙阻止。

碧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，眨着大眼睛看着他：怎么了？这么紧张？

这个...它比较特殊。张小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特殊？碧瑶更好奇了，怎么个特殊法？

她围着张小凡转了一圈，像是在审视什么有趣的东西：你这个人也很有意思呢。明明是青云门的弟子，身上却有股很特别的气息。

什么气息？张小凡紧张地问。

说不清楚，就是...和其他青云门弟子不一样。碧瑶停在他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，你的眼神很特别，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，倒像是...见过很多事情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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