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超值的回报。
司空长风看着女儿那兴奋得如同发现宝藏的小女孩模样，又看了看柜台后面色平静无波的沈言，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。
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。
近十万两银子，对于个人而言是一笔巨款，但对于掌控偌大雪月城的他来说，虽然也不是小数目，但绝对拿得出来。
关键是，从这罐子里开出的东西，其价值远远超出了银钱本身的意义。且不说那本让他都感到震撼的《焚天》枪法，就是那颗疑似赤元果的存在，其价值就难以估量。
之前花费五千两开了五个罐子，开出了鹅卵石、糖果、红砖，也开出了赤元果和绝世枪法。这罐子，似乎真的如沈老板所说，全凭运气，但其中确实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机遇。
他沉吟片刻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
司空千落捧着那本《焚天》枪法秘籍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古朴质感，又看了看静静躺在柜台上的那颗赤红异果，只觉得心脏依旧在砰砰狂跳，血液奔流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，看向自己的父亲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。
“爹，你看到了吗？赤元果！《焚天》枪法！这……这罐子里的东西，其价值根本不能用银钱来衡量！对我们雪月城，对任何一个宗门而言，都是无法想象的机缘！”
司空长风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因《焚天》枪法带来的震撼与悸动，目光扫过货架上那剩下的近百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木质罐子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这些罐子，此刻在他眼中，已不再是普通的容器，而是一座座可能蕴藏着神功秘籍、天材地宝，甚至足以改变一个势力格局的绝世宝库！
如此机缘，岂能错过？
他上前一步，对着柜台后神色依旧平淡的沈言拱了拱手，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，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。
“沈老板，您这罐子确实神异非凡，令人叹为观止。老夫有个不情之请……不知沈老板可否行个方便，将贵店目前所有的罐子，都售卖于老夫？”
说着，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一万两的银票，轻轻放在柜台上，语气诚恳。
“这一万两算是定金，剩下的银钱，老夫立刻遣人回城去取，绝不会让沈老板久等。”
在他看来，近十万两银子包下所有这些罐子，绝对是一笔划算到极点的买卖。哪怕其中只有十分之一，不，百分之一能开出像《焚天》枪法或赤元果这样的宝物，也足以让雪月城的底蕴暴涨一截！
然而，沈言的回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抱歉，本店有规矩。”
沈言摇了摇头，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一人，一旬之内，最多只能购买十个罐子。这位姑娘本旬已开五个，故此，她在本旬之内，最多还能再开五个。”
“什么？还有这种规矩？”
司空千落闻言，顿时急了，俏脸上满是不解和委屈。
“老板，你开门做生意，不是应该希望卖得越多越好吗？我们把你的罐子全买了，你一下子就能赚到近十万两银子，岂不是更好？为什么要限制数量呢？”
她实在想不通，哪有把上门的豪客往外推的道理。
司空长风也是微微一怔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。
他同样不理解这条规矩的用意。限制购买数量，意味着限制了收益，也限制了宝物集中出现的概率。这完全不符合常理。
但联想到沈言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这些罐子本身的神异，他瞬间将这份不解压了下去。高人行事，必有其深意，或许这背后牵扯到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规则或限制。贸然质疑，绝非明智之举。
他轻轻拉了一下还想争辩的女儿，对她微微摇了摇头，示意她稍安勿躁。既然不能一蹴而就，那就徐徐图之。至少，他们知道了这个地方，并且拥有了优先购买的机会。
司空千落接收到父亲的暗示，虽然心中依旧不满，但也只好撅了撅嘴，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转而看向沈言，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道。
“老板，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嘛……你看，我们诚心要买，就不能通融一下，多卖几个给我们吗？十个实在太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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